八月三十一日,今天是国庆日。在一个普天同庆的日子,我来到了马来西亚的现代化车站–KL Sentral Station。在麦当劳用过了早餐,我就必须查询该在哪个月台上电动火车。出现故障的电子资讯板,并无法给予正确的资讯,所以询问了资讯柜台的服务员。
虽然他也无法确定,可是他告诉我可以到等待区静候。当然,到了等候区,我必须继续”追查”电动火车是否到站了。很遗憾的,在等候区并没有资讯板,我唯有询问守候着进口的服务员。他告诉我,电动火车还未到站,并告诉我可继续等待。就在接近八点十五分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广播,可是并未说明此趟电动火车的目的地。
我转头问了一位外国人,”Excuse me, where is the train’s destination?”
“Sorry,I don’t know.”
那时候,我唯有再次询问那位服务员。
这一次,我得到了这样的回答,”Aiyo,sudah lapor,pun nak tanya.Sakit Kepala loh!”
顿时,我无言以对。
在这个现代化的车站,我看见了现代化的建筑设计和仪器,可是并无法察觉先进的思维和管理。
身为一个马来西亚的人民,
我感觉失败,因为在等候区就连一个资讯板都没有。
又來了。民族英雄又出現了。國陣派了巫統的阿末依斯邁發極端言論說‘華人只是在馬來西亞寄居而已’,然後再派馬華的方振平充當民族英雄向巫統的廢才嗆聲。
國陣深知這一類型似乎編造出來的沖突一旦發生,國陣上上下下將會是得利者。他們又能成為民族英雄。他們意識到若不說一些爭議性的言論,他們就沒甚麼機會上報,逐漸地被人民淡忘。
這些國陣成員黨深知,由於涉利益層面太廣,他們無法在重大的事件如司法不獨立、黨同志的貪污濫權事件中發表意見。在缺乏火辣的議題能炒作之下,他們就無法吸引人民目光。因此,他們心中有數,唯有說一些極端的種族言論才能突破重圍,登上媒體的版位。
1983年1月:出生
妈妈说“你是我的宝贝儿子”
1988年1月:幼稚园生涯
老师说“你是学生”
1990年1月:小学生涯
source: smoothriver
此文章刊出之时,相信巴东埔补选的成绩已经揭晓。
巴东埔在人民公正党主席拿督斯里旺阿兹莎辞去国会及反对党领袖的职位后,正式为安华入主国会铺下了明确的道路。此时,有些人士揶揄反对党不用心机治理好自己的州属,徒作些劳民伤财的事情。有些甚至讥讽安华在国阵的穷追猛打下不敢到别区上阵,而保守地选择了在老家巴东埔卷土重来。
什么是劳民伤财?包揽大型计划惠及朋党的贪污揽权,动用国家钱财假公济私公器私用,罢免大法官摧毁司法独立等,算不算是劳民伤财?补选一场大约要花几千万令吉(或许国阵动用更多则不得而知),但是巴生自贸区的一项贪污丑闻就涉及了四十亿令吉。更严重的是,司法独立被摧毁、教育制度被政治化、贪污文化泛滥、正义被践踏等导致我国受“内伤”的事情,需要一整代人的努力才能够复原。贼喊捉贼,到底谁才劳民伤财,相信答案不言而喻。
摄影:广安
19世紀中葉以前,吉隆坡與其他馬來甘榜無異,馬來高腳屋被濃密的樹林與椰樹團團包圍,人口寥寥可數。自1859年發現豐富的錫礦後,來自巴生的馬來領袖Raja Abdullah請了一些華人勞工開辟錫礦,再經過五位甲必丹(Captain)帶領華工進入後,吉隆坡的命運改變了。最先抵達的移民大多來自廣東惠州的客家人,惠州會館成為第一個在吉隆坡設立的移民地緣性組織。錫礦業萎縮後客家人口往外遷移,加上英國殖民政府廢除甲必丹制後,廣府人便遷入吉隆坡,取代流失的客家人口。
小鎮由人聚集而成;而城市是由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城鎮組成。吉隆坡如今不再單元,它匯集了五湖四海的朋友。而被現代人視為‘吉隆坡市區’的Pudu半山芭,在19世紀末時僅是吉隆坡的其中一個小鎮。它的出現也是因為礦業發展而被開發,那時候的它的確是‘半個山芭’。
當城市擴張至大都會的規模時,舊時候的小鎮界線逐漸模糊,這些小鎮的原有功能也會隨之轉變。‘半山芭’的礦場已經被人類的身影與鋼骨水泥掩蓋。而半山芭原本的功能也從盛產錫礦轉為今天的巴士車的驛站。
摄影: 慧沁
也许,
人总是因错过了才感到遗憾。
遗憾或许会让生命更美丽。
曾经在这地方打滚了一些日子,
却不曾发现关于这地方的种种。
今天,
却由一班游子把我带到这地方,
告诉我关于这地方的种种,
真的有点愧疚!
Photo courtesy of 梁廣康
或許是那盤咖喱豬腸粉,又或是那盛在瓷杯的熱咖啡,還是那已經斑駁破舊的木質長桌……就在這嘈雜的巴刹裏,突然有一種錯覺,我回到了小時候的故家。
和大多数人一样,我搞不清楚半山芭(Pudu)和富都车站(Puduraya)一带的分别。直到《薈彧亭》主办这次的”半山芭(Pudu)-被遗忘的记忆”活动,才算稍稍揭开半山芭的面目。
摄影:广康
根据我对半山芭的印象,除了位于市区的监狱和出名的印度煎蕊(Cendol)外,几乎一无所知。坊间盛传Pudu(还是Puduraya?)一带人流复杂,没事也不会往那儿跑。这一次,我远道从槟城而来,找回旅客的身份,见识这昔日繁华的市区风貌。一是跟一群好友见面,顺便磨练自己的摄影技术;二来也想见识这里的古早美食。
那一个炎炎的热天,我和《薈彧亭》有约在富都。
富都是个有气派的老名字。台湾有富都戏院、澳门有富都宾馆、马来西亚则干脆些,把整个地方都唤作富都了。
富都富都,可一点儿也没有富气的景象。布满窟窿的道路、老招牌下有许多的颤颤巍巍的老人和忙碌进出的外劳。
摄影:家勤
每次乘搭地铁,必定会经过Pudu这一站,可是我从来没有在那里下过车。所以半山芭对我来说- 既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