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社稷]独立的马来西亚人
国庆日期间,很多人在谈论马来西亚,独立的意义,社会契约等等。
今天,很显然的,国家还超越不了偏狭的种族思维。在我失你得的零和概念下,各族都抱着各自的历史包袱不肯放开。这种观念在巨变的时代下是存有风险的。在各国竞争加剧及全球化的步伐加快的当儿,把资源消耗在各自的不谅解和怀疑中只会平白浪费了许多让国家发展的机会。
种族的融合在我国独立的初期并不是一个大问题。这并不表示领袖并不以种族的思维看待事情,而是在刚独立的蜜月期间,重建国家成了头等大事,大家都能够抛开成见携手先把国家发展起来。其间,虽有马新分家等牵涉理念和种族的大事,但基本上在越战和殖民地独立的浪潮下,国家的领导人都能够把一些分歧置之脑后,那也是联盟最具有代表性的时候。
政府的角色随着时间而在改变,但是513无疑是一个分水岭。各族之间的猜疑和不安在这个时候达到高潮,并被某些方面利用来巩固他们的政治势力。从此以后,这种猜忌不时被放大并阴谋化,成为了既得利益集团进可攻,退可守的武器。后来,吊诡的是,这种操弄竟然成了种族性的政党维生的营养。只有把族群分化至不太亲密但是却不太疏远的距离,它们的政党在政府内才具有代表性。
要怎么拉近族群的关系呢?这问题值个一百万的大赏。但是,肯定不是悬挂国旗大肆庆祝国庆日,或把人送上太空旅行那么简单。我的答案是,从自身做起。和身边的人不分种族地建立良好的互动。算一算,你最好的十个朋友内有多少是友族呢?如果都不是的话,可能你一直都只活在自己的社区内。那不是我们的社会,那是分化的小群体,看着不同的报纸和电视台,接收着被过滤后迎合自己的讯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买一份星洲、星报及每日新闻。新闻的头条和内容会让你以为置身在不同的国家。可能有一天,你会猛然有Matrix式的惊醒,原来小学内课本所描绘的种族和谐和今天是那么的不同。原来政治领袖是那么的两面,一边在鼓吹国民应该不分种族地团结在一起,同一时候可以在自己种族的圈子内激昂地高举马来剑。
第二个可以做到的是建立理性独立的思考及培养宽容的爱心。真正独立的马来西亚人,是摆脱了狭义的种族思维,以全国人民的福祉为依归,并以成为这个世界的一员,并贡献一份力量为荣。思想没有独立的一天,就好像一名智商只有五岁的中年人庆祝五十岁的生日一样,实质意义并不大。爱心呢,简单来说就是导演Yasmin的广告或电影内所强调的,人人的内心皆有相同的一面,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那么,我们独立了吗?那天,一名友族朋友问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那么坚持要保留华校。如果巫族愿意以废除特权的条件来交换你们关闭华校的话,你会答应吗?”依然的种族思维,依然的零和。可不可以有一天,我和他可以在嘛嘛档坐下来,谈到:“嘿,我国的华校办得不错,可是政府的拨款还是太少了。扶弱的政策?当然不可少,国内的穷人在甘榜、新村和园丘等地还多呢。但是要长久地帮助他们,应该在郊区多建有素质的学校……”
这或许是“我有一个梦想”的马来西亚版本。

李健聪


Nov 5th, 2007 at 11:04 am
这番话,或许应该跟上訴庭前法官莫哈末諾讲讲
http://www.sinchew.com.my/content.phtml?sec=1&artid=200711042361
Nov 5th, 2007 at 11:59 am
说了又如何?
Nov 5th, 2007 at 2:38 pm
weixuan,
我今天也看了那报道,还真的不了解为何一个法官要说出这一种话。
引入jawa 人增加选票?太过分了吧!
Nov 5th, 2007 at 8:14 pm
这和华人鼓吹多生育的理论是一样的。以人口决定政治力量,可爱的马来西亚人。
问题是,不同的族群对这样的言论有没有一样的价值判断呢?
Nov 6th, 2007 at 12:46 am
叫他別一廂情願。爪哇人都不認爲自己是馬來人。
説不定莫哈末諾將會像首席大法官一樣閙貪污醜聞。
Nov 6th, 2007 at 8:15 am
uncle sim, 如果有利益,可以认贼作父,何况只是区区5年投一次票,又可以三餐温饱。
还有,除了公共领域的贪污,私人界的贪污也蛮严重的。为何马来西亚没有ICAC?
Nov 6th, 2007 at 10:44 am
承杰,大马有连ICAC也要效仿学习的ACA
其实我很想知道,大马还有哪个政客是不贪污的……
Nov 13th, 2007 at 6:46 pm
后面的讨论好像有点离题了
非常认同你所讲的狭窄的种族思维,还有不同语言的媒体让人民对国家朔造非常不一样的现象。
有点觉得,国阵政府的执政模式(以种族区分),避开所谓敏感课题,整天说什么闭门讨论国阵精神,才让种族思维继续壮大。
Nov 13th, 2007 at 8:12 pm
我还发现,由于长期灌输的种族论述,我们不自觉也被影响了。
举个例子,我们填表格的时候时常要求我们填上种族和宗教。但是,我们有没有想过,那是不是必要的呢?如果我们觉得不重要,可以不可以填上“无关”呢?
此外,我也听说华文学会曾经在招生的时候实施“固打”:为了吸引友族的参与而给予他们会员报名费的折扣。很有趣的,我想,这个变相的固打代表了什么。姑且不论好坏,肯定的是,我们对于固打这东西已经被潜移默化了。
我想,另一个大问题可能不是极端的观点,而是极端的冷漠和不关心。很多人,尤其是年轻的,没有想到,也没有兴趣去了解友族的处境,而满足于各自族群的偏见里。不投票、不谈政治社会课题,只谈金钱、麻将、直销等等。另一种,是口墨横飞地在茶餐室大骂政府的不公平,十年来所骂的课题一样,但是要他们出去参与集会却仿佛要了他们的命!
很多时候我们都以为自己成熟了,但偏偏就是被这种信心蒙蔽。